秦宴心里总算平衡了些。

呼!

一阵冷风吹过,奶狗狼崽们东倒西歪的往母狼和大黄狗身边跑。

林夕抬手扭脸,堪堪避过扑了满脸的沙土。

再回头,就见大风扫进了黄土洞,呼啦啦的卷走了一层枯叶。

怪不得母狼搬家了!

“那个……”

林夕面向母狼。

甫一开口,猛地顿住。

再回头看周凛和秦宴,“你俩先走,我跟毛茸茸们聊会儿天。”

???

“我?先走?”秦宴指了指自己,仿佛不敢相信,林夕连他都赶。

林夕肯定的点头,指了指百米开外太阳照到的地方,“或者你们去那儿等我也行。”

后知后觉,林夕要叮嘱母狼和黄妈妈什么事,而她不想让他们听见。

秦宴目光一顿。

周凛已经干脆利落的起身走了。

身后,小狼屁颠屁颠的跟了上去。

“林夕,你……不信我?”

动作缓慢的把六崽放回地上,秦宴目光认真的看向林夕。

林夕不作声。

秦宴心里一沉。

目光受伤,秦宴盯着林夕的眼。

可林夕不看他,仿佛眼里只看得到六崽和狼崽崽们。

后脖颈的鸡皮疙瘩漫进后背,正对上头狼那深渊一般暗含警告的幽冷眼神。

秦宴叹气,转身大步流星的走了。

逆风。

且够远。

无论她说什么,秦宴和周凛应该都听不到了。

林夕回头问母狼,“西山那边,你们去考察过吗?”

看了眼太阳,很快判断出林夕说的西山是哪里。

母狼低声嗷呜一声,【去过。环境太差,恐怕无法过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