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月。】
胖头鱼一声咕嘟。
杨树急急拿出手机打电话。
挂断电话再回来,正听到林夕问鱼祖宗上个月跳河那个女人的事。
【长头发,白裙子。】女人的体貌特征。
【看着比你大几岁。】年龄范围。
【确实是自己跳进来的,但是,表情很复杂,像是……恋恋不舍的如释重负。】
林夕说完,现场有片刻的沉默。
求死的人,只会如释重负。
毕竟都走投无路到只有寻死才能解脱的份儿上了。
可又怎么会恋恋不舍?
而且还是恋恋不舍的如释重负。
矛盾且诡异。
四目相对,杨树和林夕交流了一个“先放放”的眼神。
林夕继续问:“那……去年那个呢?”
【长头发,白裙子。】
【看着比你大几岁。】
【一样,自己跳。一边回头看身后,一边义无反顾的跳了河。】
林夕浑身冰冷,“那,前年,还有三年前那个女人呢,也是一样的情形吗?”
咕嘟。
【没错!】
秋风轻轻拂过。
河边是漫长的死寂。
依稀还能听到远处滴呜滴呜的警笛声。
水面泛起波澜,胖头鱼没入水面。
波纹徐徐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