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前,她先是诊出有精神病,继而被公司裁员。

不堪忍受生活的重创,女人一时想不开,跳河了。

听起来……合情合理。

“可她有个三岁的女儿……”杨树沉声道:“都说为母则刚,哪怕她是个精神病患者,遭受了生活的重创,可我始终觉得,一个母亲,不会在孩子还未成年的情况下,不管不顾的寻死。”

可当年这个案子,警方费时费力,走访了居民区公司医院等所有女人出现过的地方,没有任何他杀的疑点。

包括女人从河里打捞出来,法医检查过后也说,符合自杀的特征。

可……为什么?

“她在公司做文员,裁员后拿到了两万多块的赔偿。就算短期内找不到工作,那笔钱,够她和女儿用一年了……她甚至都没等花完那笔钱,山穷水尽实在没法子了再死。”

杨树不能理解,“而且她死后我们查过,她银行卡里还有五万多。”

一个孩子。

一笔没花完的钱。

杨树觉得,女人的自杀不合常理。

法院也是这么以为的。

局里的结案申请递上去,不多久就被打回来了。

继而,封存在档案室,成了一桩没有疑点的悬案。

也成了杨树心里的一根刺。

“小林……”杨树回头看向林夕,不好意思说道:“我知道,我这个要求有点过分了。但是,能不能请你……问问河里的动物们,看看,当初我们有没有忽略什么?”

“这……有点难为人了吧?”一直安静听着的秦宴开口道:“先不说已经过去了三年了,这河里的鱼都不知道超生了多少个回合了。就算真的有线索,你能写进结案卷宗里吗?你这不是给她惹麻烦吗?”

再回头,正对上林夕毫不掩饰的白眼。

和果断离去的背影。

秦宴:……

从口袋里掏出一包鱼粮随手一洒,河面上泛起星星点点的涟漪。

方才还平静无波的河面顿时热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