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门前还觉得自己能吃完一锅馄饨,林夕要了两个大碗。

可堪堪吃到一半,就有种快要撑死了的感觉。

仰头喝了口水,再低头,正看到江夜没来得及收回去的手。

手里握着汤匙。

汤匙里盛着皮薄馅厚的馄饨。

显然,还没来得及放她碗里。

某人脸上一点儿被抓包的窘迫都没有。

反而还带着些沾沾自喜。

后知后觉自己吃了可能不止一大碗。

林夕:……

江夜笑,“别人一天三五顿,你一天就这一顿,可不得多吃点?快吃吧……”

林夕比了下咽喉,“已经到这儿了,再吃要吐了!”

江夜干脆利落的丢开了汤匙。

一整天的疲惫仿佛都被这一碗汤汤水水的馄饨给抚平了。

夜风裹挟着静寂从四面八方渗过来。

林夕的脑海里,两个画面久久不散。

六崽蹬了下腿,嘤嘤出声的那一刻。

以及……

徐老听到她是农大的本科生,眼里一闪而过的那一点不以为然的笑。

徐老说她初生牛犊不怕虎,实则说她莽。

林夕听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