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在说。

这边的江夜一边打电话一边开车。

“嗯……好……取消……”

江夜语气高冷,十分符合霸道总裁的气质。

只林夕想不明白,这些事不该是下班前,或者第二天早晨到公司之后沟通的事吗?

大半夜被上司电话叫醒沟通行程,江夜的秘书也太惨了点了吧?

不知道他月薪多少,够不够弥补老板给他造成的深夜伤害。

半个多小时的车程,江夜一直在打电话。

还没到家,手机就没电关机了。

林夕:……

手忙脚乱的从他储物箱里翻充电线,林夕随口问道:“很急吗?”

“不急。”

江夜一扫方才的沉郁,整个人都淡定从容起来。

车子停在别墅门前。

林夕奔进门,却没找到煤球。

万岁屁颠屁颠的从狗屋里跑过来,背上没有煤球。

院子里没有。

家里也没有。

就连它最爱猫着的窗帘后也没有。

林夕叉腰喵喵喵,“煤球?小黑黑?……咦,跑哪儿去了?”

江夜懒懒倚在酒柜前,“太晚了,要不今晚就在这儿住吧。等明天早晨起来再找它。”

看一眼挂钟,四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