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的敲门声仿佛鬼敲的。

程阜新不信邪的走去电梯口,电梯停在1楼没动。

又去安全通道看了一眼。

哪里都没有异常。

低声咒着,满心都是明天要去岳城把那臭女人抓回来的躁郁,程阜新狠狠摔上门进了卧室。

一楼楼门口,罗羽目光紧张的盯着殷红的电梯数字。

15,14,13……

……

3!

2!

1!

叮!

电梯门打开,里面什么都没有。

罗羽一下子就急了,“夕姐……”

“嘘,你听!”林夕示意她。

安静的夜里,有扑簌簌的翅膀扑闪声。

还有咕噜噜的喵呜声。

罗羽下意识看向安全入口,正看到急匆匆飞来跑来的那一群。

领头的黑影就是她的糯米。

喵呜!

跑出楼门,糯米一个纵跃,扑到了罗羽怀里。

罗羽喜极而泣。

一行人消失在夜色里。

偷东西是不对的,可林夕不后悔。

糯米凄厉的那声喵呜,是程阜新在镜头外看不到的地方,掐住了它的尾巴。

可糯米连炸毛都不敢。

因为离开镜头,它就再也看不到妈妈了。

妈妈不在家的这段时间,它经常三五天都没有猫粮吃,水碗也空了。

要不是马桶里有水。

要不是夜晚的垃圾桶里可以翻到吃剩的外卖。

它已经死了很久了。

更别说渣男在电话这头掐它踢它,只为了让它发出凄厉的叫声,逼妈妈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