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没死,墓地却已经提前买好立好了,就在金梅旁边。

警察们动作麻利的移开了墓碑。

同样方寸约许的一个骨灰盒。

只打开看了一眼,法医就冲了上去。

林夕转身挡住阿媛的视线,任由她的泪打湿她的肩膀。

再回到店里已是傍晚。

挂了请假条,林夕陪了阿媛一天一夜。

第三天的黎明时分,林夕陪阿媛去了殡仪馆。

签字。

火化。

最后到手的只有一小罐骨灰。

阿媛甫一接过罐子就软在了地上。

林夕不劝,陪她一起哭。

那年爸妈在来帝都的路上出车祸,她也像此刻的阿媛一样痛彻心扉。

失去至亲的痛,无人能劝。

最起码在这个当下,劝不了。

眼睛肿了,睁开眼都不能。

声音更是沙哑刺痛,阿媛问林夕,“夕姐,你知道哪儿有风吗?”

深秋的帝都,处处有风。

可林夕听懂了阿媛话里的意思,“我带你去……”

车子一路往东。

一个多小时后,停在了秋鸣山山脚下。

林夕牵着阿媛的手朝最高处爬去。

傍晚的秋鸣山,落日余晖橙灿灿的打在深浅不一的绿树上,眼前的景色美不胜收。

阿媛紧抱着骨灰坛,眼泪横流,“妈妈说,如果有来世,她想做一阵风,自由自在的徜徉在天地间。”

那时的她还很小。

妈妈做大风,媛媛就做小风,就像现在一样,媛媛永远要做妈妈的跟屁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