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隼瞬间警惕,看向林夕时目光凶狠。
烈性鸟的气质展露无遗。
雌隼展翅欲飞,却起飞失败。
停在雄隼身后,同样目光恶狠狠的盯着林夕。
两相对峙,林夕蹲下身,看着雌隼道:“你要生小隼了对吗?”
红隼不会轻易在某个地方逗留。
可这儿,它们前前后后来了很多次。
只有一个可能,这儿对它们来说是安全范围,值得信赖。
僵持半天,雄隼开口打破僵局,【人,你会鸟语?】
“对啊。”林夕点头,目光温和无害,“我是来帮忙的,你们可以试着相信我一次。”
【老爷子呢?】雌隼目光依旧警惕,从雄隼身旁露出一个脑袋问林夕,【这家有个和善的老爷子,他人呢?】
老爷子?
林夕回头问森哥。
森哥一愣,眼睛通红,“我爸上个月去世了。”
儿女都孝顺,都说要接他去家里照顾。
可老爷子执意不肯,说住了几十年的老房子,有感情了,他也习惯了。
是故,一直在这儿住到寿终正寝。
办完丧事,这里就彻底空下来了。
只他们兄妹几个偶尔过来打扫一下卫生。
都说亲人的去世是一场绵延的潮湿,当时不觉得难过,却会在漫长的余生,时不时的掠过心头,让人难过的不能自已。
森哥就是如此。
老爷子走的时候他没难过,还觉得老父亲是喜寿。
可出门遛弯儿时下意识的那声“爸我出去溜达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