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的凶。

但是……撕咬?

不存在!

两条狗亲热的交颈相闻,熟悉着彼此的气息。

一点儿要开战的架势都没有。

敌狗?

呵呵。

贺霄云:……

江夜双手插兜站在原地,目光冷笑看向贺霄云,“就这?”

贺霄云:!!!

磨刀霍霍的看向黑虎。

然而,黑虎不看他。

万岁低头顶顶黑虎。

黑虎张开血盆大嘴,咬咬万岁的耳朵。

万岁背上的小黑从一开始的炸毛到之后的淡定,吧唧一下,又卧倒在了万岁脖子上。

画面亲昵又美好。

都能去拍纪录片了。

贺霄云:……

傻狗,老子的脸都丢到它姥姥家去了!!!

再抬眼,江夜已经带着一脸的嘚瑟转身进门了。

万岁屁颠屁颠的跟了上去,一边走还一边回头冲黑虎汪汪。

仿佛在热情招呼黑虎进门。

黑虎那不会看人脸色的傻狗,竟然也屁颠屁颠的跟进去了。

跟上去吧。

他和江夜是打过架的死对头关系。

他还没打算跟他握手言和呢!

可不跟吗?

江夜走了,万岁走了,黑虎也走了。

一眨眼的功夫,大门外就只剩他一个人了。

莫名凄凉。

“怎么个意思?”台阶上,江夜单手插兜,转身看他,“要我八抬大轿抬你进来不成?”

滚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