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仿佛看到了一个金光闪闪的人字招牌。

林夕有点惶恐,“郑律师,吴律师呢?”

“吴律师出门前胃病犯了,所以这个案子由我接手代理。”郑律师笑的温文尔雅,“林小姐放心,小案子,很快就处理完毕了。”

昨晚到今天,太多人让她放心了。

林夕原本放在肚子里的心嗖的一下子提到了喉咙眼里。

忍不住回头看江夜:你带来的?

江夜耸肩:我来的时候,他们就在这儿了,说是……守株待人!

林夕回头看向那几个抽着旱烟袋,头顶kuku冒烟酷似老神仙的老爷子,“几位爷爷,王爷爷呢?”

“昨天大晚上的回来,招呼都没来得及打,就鸡飞狗跳的找了辆车走了……”大爷们也有点懵圈,“姑娘,你们跟老王,什么仇什么怨啊?那老头儿除了脾气臭了点,性子倔了点,不是坏人,真的!”

把大致情况解释了一下,得知王建夫妻两个砸了林夕的店。

几个老爷子唉声叹气的。

你一言我一语,林夕听明白了。

王爷爷中年丧妻,一个人把儿子拉扯大,又供他去帝都上了大学。

结婚成了家,儿子要孝顺他接他去城里,可他不愿意,离不开这个破院子,也丢不开来福。

王建不想让人戳脊梁骨,说他有出息了不管老父亲。

可王爷爷住不惯城里,觉得没人情味。

而这次的矛盾,与其说是因为一条狗,倒不如说,是因为王建的面子。

手机打不通。

等又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去。

几方一沟通,郑律师一行三人兵分三路各忙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