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摸狗头,ruarua猫肚皮。

林夕陪小藏獒和小黑玩了一会儿,这才开车回店里。

第二天天还没亮,林夕就被隐约的烟草味给熏醒了。

以为哪儿着火了,林夕急急忙忙冲下楼。

一切如常。

再回头,就见帘子外的玻璃门上,隐约映进一个黑影。

细微的声响后,浓郁的烟草味顺着门缝钻了进来。

林夕开门,门外正在磕烟袋的老爷子仓惶的站起身,“你是林夕吗?”

林夕点头。

老爷子急了,“小林,你能帮我个忙吗?多少钱都行。”

老爷子不认识林夕,只听遛弯的老头儿老太太们说,门口那家卖毛茸茸宠物用品的店里,那个姓林的小姑娘热心肠,还能听懂毛茸茸说话。

一晚上没合眼,天还没亮他就找来了。

老爷子掏出手帕,把叠的豆腐块一样的一沓钱递给林夕,“小林,这些够吗?”

厚厚一摞毛爷爷,几千块有了。

林夕哭笑不得,“爷爷,这也太多了……您先说,要我帮什么忙?”

老爷子一边说一边生气。

生完气,一滴眼泪滑过眼角。

老爷子是被儿子接来城里养老的,就住在宠物店后的小区花半里。

都是电梯楼房,关上门,谁都不认识谁。

他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还好,有他从老家带来的老伙计。

那条名叫来福的黄狗。

“当初把来福带来的时候他们就不同意,可要不是来福,我早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