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她的优柔寡断和舍不得救了她!

“对不起,对不起……”阮惟星抱着狗头呜呜的哭了好久。

二哈的蓝眼睛里写满了惶恐,回头看林夕时,狗脸上写满了无措,【二傻她咋了?那个臭狗屎不是被警察蜀黍带走了吗?她咋又哭了?】

“这是你妈的喜极而泣!”

林夕揉一把狗头,开了个狗罐头倒在狗碗里。

二哈吃的吧唧吧唧。

阮惟星摸着它柔顺的毛,可怜巴巴的看林夕,“夕姐,我能在你这儿睡一晚吗?”

经历了晚上的事,阮惟星再看林夕,比警察叔叔还有安全感。

林夕:……

半个多小时后,洗香香的两人躺在了二楼的床上。

床边卧着已经开始打呼噜的二哈。

“我闺蜜一直都说我是恋爱脑,我还不承认。没想到,差点就栽了!”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阮惟星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警察把那人渣从别墅里带出来,擦肩而过时,那人渣看向她那怨毒又愤恨的一眼,阮惟星直到这会儿都忘不掉。

一闭上眼就是。

仿佛在说:早知道,不该多此一举的。藏在客厅门背后,一切早就结束了!

都说人之初性本善。

相识5年相爱三年,那么长的时间里,她怎么就没看出来他是个人渣呢?

“想不通,就别想了……”林夕拍拍她,“你只要记着,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就好了!”

阮惟星重重点头,“夕姐说的对!”

精神在高度紧张后放松下来,疲惫潮水般涌来,迷迷糊糊的,阮惟星又想起了搬家的事,“夕姐,我让中介给我看两套,最好是门对门,其中一套给你的……到时候,我们做邻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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