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瞪得浑圆,阮惟星回头看向几百米开外的别墅。
汗毛都立起来了。
玩笑吗?
还是……
不知想到什么,阮惟星心里一颤,拨了110。
其实她进门的时候就隐隐感觉不对了。
可目光所及处,客厅干净,空气清新。
只除了傻狗不对劲,哪哪都跟平时没什么区别。
把一切归咎于女人奇奇怪怪的第六感,她换了鞋,想上楼去卧室洗澡。
可傻狗开始犯病。
又是拦在楼梯上冲她呲牙汪汪叫。
又是扯她的裙子,生生把她优雅端庄的半身裙扯成了蕾丝花边裙。
上午谈合作下午忙应酬,一天下来她已经累懵了。
懒得跟傻狗玩游戏,索性坐在了楼梯上。
继而阴差阳错的点进那个直播间,有了这匪夷所思的后续。
这会儿再低头,傻狗不呲牙了,也不躁动了。
整个狗都恢复了平日的正常。
不止如此,它紧紧贴在她腿边,耳朵立起怒视别墅,俨然一副誓死保卫她的架势。
再看着手机屏幕里那句私信。
阮惟星心里一沉。
卧室里,谁在等她?
警察来的很快。
可阮惟星连进门的勇气都没有,只说了自己的怀疑,就缩在了苗圃旁。
几分钟后,别墅门里有了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