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额头上渗出的汗表露着他此刻的痛苦。

哒!

针落在托盘里,林夕轻呼了口气,这才发现后背和头发都是湿的。

男人也跟着呼了口气,“谢谢你!”

“你是警察吗?”

“……不是。”

“卧底?”

“也不是。”

接连几个不是,而男人明显不想告诉她答案,林夕不再问了,“那你认识二黑吗?”

二黑?

想到他昏迷期间一直在他脸上拱的毛绒绒,男人心口一顿,有什么从脑海里滑过,“很久以前的事了。”

阿黄说,二黑当过军犬。

那他……应该不是坏人吧?

林夕目光闪了闪,手下未停的处理起了他腿上和手臂上的伤。

腹部止了血,体温不再下降。

男人轰鸣作响的大脑一点点沉静下来。

羽毛一样清浅的鼻息落在他大腿根处,男人呼吸一顿,身体不由自主的僵硬。

林夕第一时间就感觉到了,“放松……”

不说还好,一说,男人更紧绷了。

林夕:……

终于处理完伤口,天色微曦。

看着已经昏睡过去的男人,林夕动作麻利的收拾完凌乱的现场和那些带血的衣裤,转身上楼熬了点粥。

半个多小时后,林夕端着粥走去仓库,一进门就感受到了空气里的炙热。

男人开始发热了。

“喂,醒醒!”检查了一下他的伤口,一切无碍,林夕轻轻推他,“起来吃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