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长生是从一家火锅店里跑出来的,隔着玻璃窗,金鳞半侧过身,对他挥挥手。
任长生一把揽住他的胳膊,就把葛清往火锅店带:“我和金鳞正在吃火锅呢,正巧你来了,走走走走,一起吃点啊?”
葛清小幅度挣扎:“我没有胃口。”
“吃火锅耶,吃火锅怎么可能没有胃口?”
任长生扯着他直接坐下来,金鳞吧唧一个虾滑丢到他碗里:“大教授大教授,快来尝尝看味道怎么样?我跟你说,这家虾滑用的可是鲜虾。”
葛清悲伤的情绪就这么被聒噪的两个人打断,片刻后,他盯着面前已经裹上麻酱的虾滑,认命地戳起来塞到嘴里:“有你这么霸道的吗?莫名其妙就把人拽进来吃火锅……”
“有人请你吃火锅还不好?现在小孩就是矫情。”任长生又丢了两片毛肚给他:“快吃快吃,就是有天大的烦心事,一旦吃饱就什么都不愁了。”
葛清推拒不过,最后只能坐下来,小声嘀咕:“哪有这么简单,你们根本不理解……”
“我怎么不理解了?”
他给自己涮了一点空心菜,忧愁地托着下巴:“我以后可能都要离开研究领域了,我可能以后就什么也不是了。”
“你实验做错了?水平不行了?”任长生偷偷溜边想要窃取最后一根鸡爪,被金鳞及时发现,两人的筷子在锅底中大战三百回合。
葛清沉浸在伤春悲秋之中:“我做的实验是对的,但是,那个结论不是他们想要的。”
“唉?”任长生心不在焉地回答了一句,有些气恼地望着面前只有半个的鸡爪,“实验做出来什么就是什么,他们不要,他们算老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