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辰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表达着自己的反抗。
“我从来没有不想收你为徒,这件事我解释无数遍,你也听了无数遍。你是纯正修仙体质,仙气干净纯粹,只有跟你同样资质的师兄才适合做你的师父,我教不了你——这不是我拒绝你,只是因材施教。”
“至于为
什么没有找你,不是不信你,而是相信——我知道我一旦找你,你肯定会为了保护我的身份做出出格的事情,那不是我想看见的。”
任长生叹了一口气,看向金鳞和银瞳:“银瞳,你也是一样。”
银瞳摇摇头:“长生真人,这个世界,现在的人类,都配不上兄长的善良。那些无知的蠹虫,永远不会知道,为了他们的永世长存,兄长忍耐了多久。”
任长生无声地叹了一口气,默默闭起眼睛,又缓慢睁开:“我知道你们两个臭小子玩这么一出干什么了,你们无非是对现实失望透顶,想要借助人类那烂透了的贪婪本性,将他们更快地送上绝路罢了。”
“这不是你们真正的决定,这只是你们赌气罢了。”
金鳞点点头,看向银瞳:“长生说得对,你们说得再天花乱坠,也不过是孩子气——本质上来说,跟小时候赌气非要把事情搞砸让家长生气没有区别。”
“我!”
“银瞳,你想过没有,龙涎香开始大范围使用之后,你要怎么保护水族?人类被龙涎香影响之后,一旦他们把帐算到你的头上,你又要怎么带龙族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