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我看到你，你明天就是一具尸体啦！你还跟我闹别扭！”

“我不要你管！”

“你！”

吕元清拦在任长生和小孩子之间，伸手拉过孩子粗糙的小手，沉默着感知了片刻，随后笑着扭过头：“好孩子，你饿了吗？要不然，先吃顿饭吧？”

小孩还没有说话，任长生先喊了起来：“凭什么给她吃饭啊？我救了她的命，她一句谢谢都没有，还想吃饭？我等会就给她踹下山！”

马全知站起来，顺手从桌上拿起一个包子，走上去递给小孩：“好啦好啦，你多大的人了，怎么还能跟小朋友闹别扭？这么大的孩子不吃饭饿着怎么办？”

小孩子接过包子咽了一口唾沫，捏在手里不敢放在嘴里。

“噫，你就乐意带小孩。”任长生有点嫌弃，溜达跑到桌子边上，抄起筷子给自己叉了半个鸡蛋塞到嘴里，“今天菜真不错啊。”

“你这孩子，你用你自己筷子去，怎么抓着什么用什么呢？”

眼见着把自己装在麻袋里的女人坐上桌已经吃上东西了，方四吞了一口唾沫，捏着手里的包子，在饥饿和警惕之间来回动摇。

“你是山下那几户人家的孩子吧？你姓方？还是姚？”

“你认识我家？”

“我们经常下山去你们村里买些东西，你或许见过我。”吕元清笑着揉了揉方四的头发，“我记得姚家的孩子都大了，你这么小，是方家的孩子吧？怎么独自上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