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鳞低下头看他:“啊?”
“老板刚刚醒了之后说自己要回去开会,就走了。”小蛟妖有点局促,似乎隐约意识到自己被当做受气包夹在中间了,声音越说越小,“老板说,让我给你们打车,我们公司报销。”
“不,他走什么啊?”金鳞茫然地指了指自己,“我呢?”
小蛟妖战战兢兢:“老板,没交代。”
“没交代?”金鳞委屈起来,声音越来越大,“他哥被压在地下六十年啊,整整六十年啊!就是有期徒刑六十年他也好歹去看守所接一下嘛!龙族那么多人,都没有人来给我送一块豆腐嘛?我混得这么差吗?”
蛟妖噤声,不敢说话。
倒是鲲有点迷茫地凑过来:“主人,您想吃豆腐吗?”
金鳞有点气馁,大约是知道就是跟小妖怪发火也解决不了问题,垂头丧气地摆摆手:“我不想吃豆腐……长生啊,这孩子是到了叛逆期嘛?明明之前的话,一定会在海滩上等我的,为什么现在就这么走了啊……我还没来得及给他把胳膊治好呢。”
任长生摇晃着思考了一会,最终放弃思考摇摇头,伸手勾住金鳞的脖子:“哎呀你也别太在意,小孩子总有这种时期啦——反正银瞳也没等你,我俩去搞点小烧烤吃吃呗,我请客,就当庆祝你终于重见天日。”
金鳞情绪从来是来得快去得也快,听到这个提议瞬间高兴起来:“那好啊,正好任长生你还没有给我介绍你这些小弟呢。”
冯夜郎和葛淼各自打完了电话,闻言愣了一下。
“都说了不是小弟!这俩是我的员工,那一位是我们片区的管理官,就是保护一片地方的安全的那种大人。”
金鳞恍然大悟,指了指葛淼:“所以说,这个人类应该是你师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