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鳞鄙夷地瞟了一眼任长生,用眼神传递不满。
两人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直接无视了水底下说好的所有事情,你一言我一语就把一个关乎人
间存亡的大问题定了个大概方针,计划和任长生办的所有事情一样,简单直接,漏洞百出。
“那等会我让鲲暂时把他们吃下去呗,然后我准备好了你就动手吧。”
金鳞虚空和任长生击了一掌:“那万事可都拜托你了——唉,这么多年只能偶尔看见我弟,我实在还是怪想他的。”
任长生想起来这几天无数弯弯绕绕,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妖族真的比人类好懂太多了,幸好漫长的生命养不出太过弯弯绕的心思,我俩这脑子也能把他们想的事情捋明白,否则换了那几个思维弯弯绕的人类,只怕是我把头发都挠秃了也不知道他们想做什么。”
金鳞有些意外:“你和人类做了朋友?”
“我不仅和人类做朋友,我还和人类做生意呢。”任长生有点骄傲,她站起身绕过金鳞的虚影,在他那微微凸起的墙壁一样的眼睛上拍了拍,“快点从地底下爬出来吧,这个时间好玩的东西太多了,我们当年真是不应该。”
石墙飞快地闭合,藏起一片光滑的玉石,连虚空中的残影都被痛得瞬间消散在空中:“你果然还是戳我眼睛!”
“戳你眼睛一下怎么了,等你出来,我还预备揍你一顿呢——那我先回去了。”任长生回过头,看见那石壁再一次打开,露出一只三米高的眼睛,黑到发亮,那样巨大的物体本来应该是很难表现出情感的,但是此刻却透出了些许温情和期待。
任长生愣了愣,随即笑起来,扭过头挥挥手:“我们等会见,金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