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长生戴着眼罩,一句话不回答。
见任长生这个倨傲的态度,雪猊凑近对方,低声耳语:“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能让这架飞机坠毁,让你工作室那两个废物和这帮人类一起葬身大海?”
说着,他手指用力,想要将体内澎湃的妖力释放出去。
然而,妖力却像被一堵无法打破的墙堵住一般。
雪猊愣了愣,顺着自己妖力的走势,才意识到自己居然早已被困在一个密不透风的仙气编制成的牢笼之中,四四方方的牢笼没有一丝破绽,恰好将他全部包裹在其中:“你!你什么时候做的?”
任长生不回答,只是戴着眼罩睡觉,也不知是真的睡着,还是假寐。
“你以为你能一直控制住我吗?”
任长生皱皱眉,总算眯着眼睛坐起来一点:“我不知道你到底要干嘛,我也懒得管你——你现在身上被施加的诅咒让你本来就只能发挥出四成实力,你本来也没强到哪里去,还被压抑成这样,我要是你,我现在就会为了生存隐忍一段时间。”
“我可以发挥全部的力气。”
“是啊是啊,前提是你不要命。你不要命地调动浑身妖力对付我,然后你体内那根针就能先于我杀了你。”任长生捂住眼睛,“睡觉吧睡觉吧,你一天天的就惹事了,不累吗?”
坐在另一边的葛淼和池狸虽然并不知道任长生和雪猊之间的明争暗斗,但是看到两人坐在一块,到底有些担心,时不时探头观察着右侧座位。
池狸被雪猊瞪了一眼,有点蔫蔫地缩回脑袋:“老板一脸严肃也就罢了,怎么这家伙还跟过来添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