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无论再怎么不喜欢,于信好歹还有理智尚存。眼下那个什么“长生真人”显然已经知道他出轨的事情,此刻去看着,起码能够预防对方跟缃鸾偷偷告状,倘若这时候还不预防,那么万一那个女人在其中添油加醋,情况只会更加糟糕。
缃鸾在镜子前一边哼歌一边打扮着,丝毫没有察觉到背后于信那盘算又阴鸷的眼神。
陷入纠结的不止于信一人。
在不夜城工作室内,葛淼放下电话,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忙好啊,忙点好啊……”
孤寡老人坐在客厅里,久违的安宁却并没有让她生出多么轻松愉快的感受,缺少了任长生在旁边插科打诨,似乎安静本身也显得不太值钱了一样:“唉……怎么晚上也不回来了?也不告诉我到底是什么委托。”
“我就是谈了恋爱,又没有做什么坏事情,真是过分的人!孤立我!”葛淼一边碎碎念着,一边难受地叹气,最后看向窗外的夜色,陷入了沉默。
依照道理来说,她眼下应该将更多的情感需求投射向交往对象才对,照理来说,哪怕只是简单的恋爱,两个人之间也应当有着无数话要说才是。
但是葛淼似乎刻意避开了那种情感需求,或者更加直接地说,她对于信本人生不出什么情感需求。
在见识了那么多独属于这个世界的宏大危险和浪漫之后,在帮助涂山建设家园,在看过大泽的血腥真相之后,葛淼的阈值已经在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被不断拔高,那些寻常的幸福与寡淡的情感似乎根本不能满足她眼下的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