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方圆停好车之后带着池狸过来了,池狸几乎在过来的一瞬间便愣住了,他鼻子颤抖,像犬类一样动了动,随后跑上去拽了拽任长生的衣角:“老板,就是他。”
“噢。”任长生简短地答应了一声,“你先跟着方局去房间呗。”
方圆瞟了一眼站在远处的于信,伸手揽住池狸,带着他上楼去了。
现场此刻只剩下任长生、缃鸾和于信——在微妙的气氛之中,于信隐约感觉到了不对劲,他走过来,带着几分敌意先发制人地问道:“什么就是我?”
任长生大约没想到他会自己问出来,捏着自己的下巴左右划了几下:“没什么特别的——你认识葛淼吗?”
于信表情愣了片刻,随即含糊地嘀咕了一句:“认识,我们是朋友。”
任长生挑了挑眉,点点头之后有些阴阳怪气地笑了:“也是,朋友哦?”
于信感到一阵恼火,面前的女人正在挑衅他,她自以为掌握了一些正义执言的资本,就在对他进行冷嘲热讽,实际上,她根本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什么叫也是朋友?您有什么话可以明白地说,没必要这样遮遮掩掩。”
缃鸾有点胆怯地左右为难地看着两人,最后求助似的拽拽任长生:“真人,您刚刚那句话是什么意思?您不喜欢于信公子吗?”
任长生探究的目光在于信身上短暂停留,随即便仿佛失去趣味一样毫无留恋地转移,低下头温和地对缃鸾笑了笑:“没有,我对人类都这样,谈不上什么喜欢,也不算得讨厌。”
缃鸾似懂非懂答应了一声,随即快乐了起来:“我带您去湖边看风景吧,那里的景色特别特别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