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事?”
“就是那种应该报告老师的坏事。”
任长生心里微微一动,表情没有太多变化:“比如?”
“比如,你知不知道学校里面有人在预谋要向管理局举报这里非法虐待囚禁学生?他们还打算向社会上那些普通人求助,说要曝光这个学校的种种恶行。”
一瞬间,整个食堂似乎都陷入了安静,另外坐在各处的学生都放缓了动作,空气都近乎凝固。
雪猊望着任长生,忍不住咧开嘴笑了起来:“我还听说,这个计划的名字叫‘天倾西北’。这些年轻的人类真有意思,难道他们觉得,这种闹着玩的小事也能冠以那么伟大的名字吗?”
“你说的这些,我不知道什么意思?”任长生吞了一口唾沫,朝雪猊笑了笑,“一个事件到
底叫什么名字根本不重要。孩子们求一个生存,求一个公平对待,我不以为有错。”
“你叫什么名字!你这话什么意思!”一旁的班主任不由得怒吼起来,几乎要指着任长生骂了起来,“我看你和这次的事情脱不了干系!”
雪猊大概是嫌他太吵,往那个方向瞟了一眼,不耐烦地撇撇嘴。
高大的班主任随即噤声,低下头一句不敢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