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狸一看她那表情心里一阵警铃大作,讪讪地缩回正要偷偷拿炸锁骨的手,小声嘟囔起来:“什么东西这么严肃?我就知道忽然吃这么好肯定没什么好事……”
葛淼有点严肃地问道:“你在学校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任长生坐在外面的办公室里,缓慢地翻了一页,看神态似乎也留了一只耳朵听着外面的动向。
葛淼本也觉得妖族在学校受欺负就是无稽之谈,但是出于谨慎还是想要和池狸聊一聊确认下没有那些叫人担心的情况。然而没想到的是,她这样问了一句之后,后者却忽然瘪着嘴不说话了,甚至一看还有点要掉眼泪的趋势。
别说葛淼,任长生都把书放了下来。
“怎么了?没事没事,先跟我和老板说明白。”葛淼连忙先安慰,递了张纸巾给池狸,看他胡乱擦了擦之后拍拍肩膀,“先别急,有什么事情都跟我们说——凡事都有我和老板呢。”
任长生走上前,看着池狸发红的眼眶,表情有些不解:“你真被人类欺负了?”
池狸擤了一下鼻涕,对任长生翻个白眼:“才不是呢!”
“那你这是?”
池狸低下头,神态很是失落:“我只是刚刚看到你们,忽然觉得,即使我们之间是陌生人,甚至都不是同一个种族,但是还是能相互关心的。为什么李子明的爸爸妈妈分明是李子明的骨肉血亲,却不能理解他呢?”
葛淼有些疑惑:“李子明?李子明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