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淼不明所以地跟上疾步走出火车站的任长生,因为任长生步幅太大,她不得不跟着小跑起来:“我们不在车站找线索了?为什么忽然要走?你说的那个可能看到一切的人呢?”
就这么转过两条小巷,任长生终于停下脚步,她扶着包扭头朝葛淼讳莫如深地一笑:“我什么时候说,它是个人了?”
一边说着,任长生从斜挎包里缓缓掏出一件东西:“记得所有的事情,记得所有时间的变化,世界上最有耐心也是最无聊的存在,最适合做见证者的见证者,就在这里了。”
葛淼看到那样东西,不由得惊讶到半张开嘴巴:“这是?”
“车站墙上那面钟?”
第23章 一切的开始(7)
葛淼瞠目结舌了好一阵子,望着那面钟,她似乎一瞬间脑子就跟宕机了一样什么话都说不出来,最后她眨眨眼:“你,你刚刚在众目睽睽下偷了车站的一面钟?”
“怎么能叫偷呢?他们本来就是自由的啊。”任长生回答得毫无负担,她把钟捧在手上,递给葛淼,“给你,送个钟。”
“……这不好笑。”葛淼板着脸把钟举起来,麻木地低头看了一眼,“所以我们要怎么向一面钟询问当天的线索,难不成要问他,时钟时钟,你还记得林大喊他们一家和谁说过话吗?”
“我当然记得,候车室所有事情我都记得。”
突如其来冷静刻板的男声吓得葛淼一个激灵,险些把怀里的重物砸在地上:“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