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霉?”柳允清被吓了一跳,下意识瞟向沙发对面面色阴沉的上司,游移不定地踟蹰了好一会,才小声问道,“您,会看相?还是会算命?预测未来?”
“我会,还是不会呢?”那人也不知道是故作高深还是天生带着几分糊涂,手指划过嘴唇嘀嘀咕咕自言自语起来,“这种事情说不好呢,毕竟现在什么都讲究精细化分类,修仙的那些新门类太多了,我也分不清楚。大概也许……”
“任老板!”冯夜郎有点无奈地打断了对话,拇指盯着额角转了转,“——小柳,你先下去,等会有需要我再喊你。”
柳允清心里有些惴惴不安,答应了冯夜郎一句之后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坐在沙发那边的传闻中的“世外高人”。
大约是察觉到了她的眼神,坐在沙发上的女人讳莫如深地一笑:“哎,等等先!”
说着,从口袋里掏出水笔咬住盖子,随手撕了一张纸画符,嗓子里发出短暂的赫赫声,最后梗着脖子像羊驼似的呸一口,查看之后满意地夹着那张带了星星点点水渍的纸片递上前:“给你,可以保你一命。看在咱们冯局面子上,这一次我就不收钱了。”
冯夜郎闭上眼睛,略带嫌弃地转开视线。
柳允清盯着那张纸条犹豫了一会,最终还是忍不住那“世外高人救命符”的诱惑,快速抽出纸片躬身道谢,急匆匆地逃跑出去。
冯夜郎无奈地叹息,摸出烟盒敲出一根夹在嘴里:“安稳日子长久,队伍也越来越难管了。”
“咱们街区日子安稳还不是您几位的功劳。”任长生挥开烟雾,不咸不淡地奉承了一句,“所以,这次是什么委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