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页

杜福无奈的说道,“父亲说这一个福字,拉长了我的寿数,如何也不肯给我改名了。”

我哈哈大笑。

我觉得那个曾经我熟悉的他又回来了。

我们在一起谈诗词歌赋,谈所有我们感兴趣的事情,我每次跳跃的思绪,他都能精准的抓到,他匪夷所思的梦想我都觉得情有可原。

直到有一天父皇严肃的问我。“谁都可以,他不行。”

“为什么?”

“他母亲的死跟父皇有关,我不希望你身边有一个居心叵测的人。”

其实那一年的事情我都记得,这就是记忆太好的麻烦,我还记得我和阿福最后的对话。

我有很多理由说服父皇,但是我只说了一句话。“我以后不喜欢父皇了。”

父皇眼眶就红了。

我有一点心软,父皇一生兢兢业业,唯独一个软肋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