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们不知道,我心里快无聊死了。
他们很无趣,我总会想起我小时候遇到的那个男孩,有时候我开了一个头,他就知道我在说什么。
爹爹把他带走了。说要带他去治病。
刚开始爹爹还会给我写信,但是到后面越来越少,这几年已经杳无音讯了。
我暗自猜测他已经死了,当时太医已经预言他活不了太久。
爹爹可能太难过了吧?
爹爹是不是忘了他还有一个女儿呢?
那一天我在娘的食肆里,趴在2楼的栏杆上往外看,外面人来人往,好不热闹,这就是我喜欢宫外的原因。
我不喜欢让太多的人跟着。
所以我的侍从们都会努力的隐藏自己。
我就当这里没有人,只有我一个了。
我衣服上的披锦被垂落下一角,在栏杆外被风吹起,我百般无聊的想去拽住它。
却对上了一双专注的眼神。
那是一个偏瘦的少年,五官俊秀,尤其是一双眼睛,特别的好看,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透,但是当你深深的注视,你又会觉得里面深不可测的像深潭一样。
少年穿着一袭青色的长衫,身姿挺拔,虽然偏瘦,却有一种,坚韧的气质来。
我知道,如果娘在,肯定会说这是谁家的翩翩少年郎?
如果父皇在会说,不及朕十分之一,阿瑜什么时候去治一治眼疾?
然后两个人就会拌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