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不是客气话,两个人说完各自叹了一口气,随即对视了一眼,只觉得倒也有了几分同病相怜的感觉。
李阁老觉得,平时在朝堂上,因为被轻视而越发严谨的姜瑜,这会儿稍微看着有了那么点人情味,而姜瑜也觉得,平时颇为严肃的李阁老,这会儿也不过是就是一个担心孩子的父亲而已。
姜瑜环顾了四周,问道,“侯爷呢?”
姜瑜说的自然就是武宁侯,李阁老说道,“说是收到了飞奴的传信就直接出城去了。”
“可是如何出的城门?”等着问完姜瑜马上就想到了答案,武宁侯府世代功勋,每一代都有人战死在边关,正是满门忠烈,叫人敬佩。
先祖曾经御赐过武定侯府一枚玉牌,可以随意进出。
这满京城也就是他们武宁侯府才有这样的殊荣了。
这边姜瑜和李阁老难得和颜悦色的闲聊,不像是在朝堂中,各种针锋相对,甚至李阁老说起杜青都要竖起大拇指来,说道,“上次书城写了一首诗,只觉得一处不甚通顺,还想着按照他的资质,肯定要颇费一番功夫,居然叫令爱改了出来,工整的很,甚妙!”
这边两个人因为孩子的缘故,相谈甚欢,倒是亲近了几分,另一边宫中,却是气氛凝滞。
太子妃果然没有迁怒到另外几个孩子身上,但是她面色憔悴,眼中布满了血丝,声泪俱下,看起来十分的可怜,坐在皇后身边,一边擦着泪水一边说道,“也不知道这一晚上过的如何,那孩子从小就体弱。”说着就看了眼坐在主位上的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