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案后面坐着太子, 他目不斜视的盯着手中的奏折, 微微蹙眉,似乎心烦于上面的内容,只是很快就又把目光转向了站在他前面的姜瑜。
尚宫局的官服是特质的,大抵是为了区别宫中其他女子,既没有漂亮的绣花, 也没有掐腰的剪裁,形如桶状, 直接套下来。
但是姜瑜穿着却丝毫不逊色, 腰带系在肥硕的官服上, 衣服的蓬松反而显得腰肢更加纤细, 珠冠上米粒大小的东珠垂落下来, 压在额头上,衬得的肤色更加莹润白皙,露出小女儿的几分娇俏来。
而姜瑜脸上的从容不迫神态, 更加增添了几分不一样的风采,当真三分娇媚七分端庄, 越看越叫人移不开视线。
太子一时有些恍惚,他眼中的姜瑜一直都是温柔顺从的,无论什么时候,她总是会站在他的身后, 努力为他安置妥帖。
偶尔自己的一个眼神,也会让姜瑜欣喜不已,冲着自己笑的时候,温柔的像是东湖的春水。
原来离开了自己,姜瑜是这样的。
屋内气氛压抑而凝重,一旁的太监徐宝甚至有些不自在的握紧了袖中的手,只觉得怎么太子殿下遇到了这位就是有些不同寻常。
同样觉得不自在的还有一同而来的谢文兰,她在官场上的老练,倒也不惧怕上位者的威严,但是今日却是觉得格外的难熬。
“殿下,这是您要的项大人的奏折。”
太子坐直了身子,看向谢文兰,说道,“项大人写了五六分奏折,确一直被压在尚宫局,可是这样?”
谢文兰也觉得奇怪,按道理这些奏折是直接送到了六部,再从六部送到了内阁,尚宫局只是一个协助的圣上起草文书的地方,而且因为尚宫局示弱,这几年更是站在边缘,鲜少能参与这种重大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