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有几分动容,说起来嘉兰郡主跟着他,从来都是不争不抢的十分顺从。
只是皇帝想的和嘉兰郡主所想显然是不同的。
嘉兰郡主到现在也不后悔,但是她不后悔的并不是对皇帝的情意,而是自己迷惑了皇帝这件事,要不是皇帝,又有谁会护着她,让她以不贞之身,安然嫁给太子?
“难为你了。”皇帝终于上前拥住了嘉兰郡主。
嘉兰郡主依偎在皇帝的怀里,他身上有种久病之人的腐败气息,这是一种说出不来的味道,叫人想要远离,但是她强忍住,顺从的露出娇羞的神色来。
“你说说,他是如何知晓的?”想起这件事,皇帝的脸上自然有些僵硬。
“陛下倒也不用这般着急。”嘉兰郡主知道皇帝体弱,按忙安慰道,见皇帝脸色稍微缓,缓缓的言语道,“陛下,除了大婚之夜,他就没在妾身的屋里歇过,更是对福成不管不顾,他长到这般大,还不曾抱过一回。”
提起福成,皇帝眼中有着不一样的光彩,似是心疼又似是隐忍,最后却还是忍不住问道,“他是这般对待福成的?”
“就像是没有这个儿子一般,十分的冷漠,妾身倒也都忍了,毕竟是妾身先对不住他,想着,不日就要送入宫里来,即使不喜,倒也无妨,可是…… 他最近直接搬到了东宫里,妾身越想越是害怕。 ”
太子多年无子,膝下就这么一个孩子,还是和青梅竹马的嘉兰郡主所生的,如何能不疼?这般反应,显然是按照嘉兰郡主所出,有所察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