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京中的情况确实是不太好。
两个孩子之前还因为诗经的问题针锋相对,这会儿却是玩到了一起去,或许是觉得屋内无聊,就跑到了外面去玩,贺氏陪着姜瑜出来的时候,他们在前面花园的小池塘边上,旁边跟着一群丫鬟婆子,杜青头上戴着一顶荷花叶做的小帽子,正抬头为贺锐带上,姜瑜知道这是杜青跟着学堂里同窗学的。
贺氏看着笑眯眯的说道,“我家小子就是个顽皮的,青儿也是这般活泼,倒是玩到一起去了。”
结果话还没说完就看到贺锐一蹦三尺高,直接拽住了一旁奶母的衣袖,说道,“这是什么?”
杜青小手里抓着一只比她手掌还要大的田鸡,目光里带着几分狡黠,说道,“田鸡呀,你不会怕这个吧?”
姜瑜很是无奈,想要上前把杜青拉回来,嘴里说道,“这孩子实在是没大没小,被我们惯坏了,别是吓到令公子了。”
贺氏却拽住了姜瑜,“一个小子还怕个田鸡,像什么样?明年等着六岁了还准备给他找个学武的师傅。”
姜瑜倒是对贺氏刮目相看了。
贺氏走过去,从杜青手里接过绿皮白肚的田鸡,这让杜青极为吃惊,转而露出崇拜的神色来,只看得贺氏笑了出来,揉了揉杜青的脑袋,对着儿子贺锐说道,“娘那会儿在田里长大,最是喜欢抓的这东西了,你一个要顶天立地的汉子怎么能怕这个?给我拿着!”
贺锐闹归闹,却也不敢反抗,闭着一只眼睛拿住了田鸡的一只脚,只觉得软软的,还有些温度,倒也没啥,胆子大了起来,整个都抓住,再一看,那田鸡老老实实的在他手里,只敢委屈的张嘴,声音都没有一个,顿时就来了精气神,说道,“娘,这田鸡也不是很吓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