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颢玉目光渐渐冷了下来,显然是有些不高兴,“怎么之前没说?”
杜青抱着杜颢玉的脖颈,小脸上有种奇异的倔强,“爹爹你不是说过了,我要去学堂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不能半途而废,也不能受点委屈就打退堂鼓,所以我都忍了。”
杜颢玉和姜瑜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心疼和吃惊。
姜瑜以前就知道杜青异于常人的聪慧,但是没想到居然这般隐忍,如此幼小,做事也颇有自己的章法。
杜青又说道,“爹爹,你说得对,既然史记上没有,那我就做第一个能堵住他们嘴的人好了。”
杜颢玉张了张嘴,最后却变成了温柔的凝视,摸了摸女儿头,说道,“爹爹信你。”
姜瑜,“……”
杜颢玉显然也不是坐以待毙,说道,“你不是说你们先生总是忙不开,这样,明日开始我就抽空去你们学堂,帮他分担下,唔,就教你们写字好了。”
姜瑜,“……”这显然就是要去给杜青撑腰了呀!
到了门口,翠屏早就喊了车夫过来等着,见到姜瑜忙不失迭的起身去拿了马镫过来,又扶着姜瑜上了马车。
杜颢玉是最后一个坐上去的,他怕是熏到姜瑜,特意坐在靠车门的位置上,杜青倒是一点也不嫌弃,靠着父亲,开始听他讲一路上沿途发生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