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中母亲的快乐溢于言表,还当是女婿使了劲儿,写道,你父亲勤勤恳恳多年,还当升职无望,结果还是等来这一刻,他高兴地喝了一坛的金华酒,又宴请了亲友,连着吃了几日的酒席。
只要是个读书人,谁没有施展抱负的心愿,更想着做出点政绩来,要是能在史书上留下一笔,那更是做梦一般。
所以当觉得升值无望的父亲,突然得到了调令,该是多么的欢喜?
但是姜瑜知道这肯定不是杜颢玉的手笔,因为他如今只是在翰林观政,根本没有实差,又如何能让父亲挪动?
那只剩下一个可能了。
一想到这个可能,姜瑜只觉得惊的心口砰砰乱跳,和林泊之成婚三年,她小心谨慎的伺候,努力的去揣摩林泊之的喜好,夫唱妇随的,更是捧出了自己一颗真心,但是换来的不过就是他的冷漠以待,从她搬出王府开始,就已经彻底死了心。
但是最近这个几月来,林泊之频繁的在姜记用膳,今日又收到了这样一个消息,她不得不怀疑这件事。
姜瑜想要写信劝父亲放弃这个职位,但是犹豫了几日还是放弃了,看信上的日期已经是半个月前的了,恐怕这会儿他们已经在路上了,来不及了。
再则,她想起多少个伤心失意的夜晚,想起林泊之的无情来,忍不住对自己说,这不过就是凑巧罢了,何必要杯弓蛇影?
而且就算是林泊之有什么所想,她已经嫁为人妇,他又能如何?
姜瑜了解林泊之,他虽然行事严苛,却并非是个没有章法之人,不会,也不屑于做出这种事情来。
这么一想,姜瑜终于安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