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嬷嬷叹气,倒也没说什么。
“大爷这般好,太子殿下为何不喜?”
申嬷嬷并没有说话。
杜青还是如愿的吃到了饴糖,白白的软糖,上面撒了一层糖霜,咬起来又软又甜,就这么一颗糖,她因为舍不得,整整吃了好几日,每天都会切一小片下来,只看得杜颢玉心痛不已,但是又不敢违背姜瑜。
或许是看到杜颢玉为难的神色,杜青人小鬼大的说道,“爹爹,我晓得你是惧内的。”
杜颢玉顿时哭笑不得,问道,“这话谁跟谁学的?”
杜青吃掉了嘴里那一点糖,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说道,“是隔壁李婶说的,说爹爹这种听娘子话的人,叫惧内。”
杜颢玉,“……”
“爹爹,李婶的小孙子李大富都去学堂了。”
杜颢玉问道,“你也想去?”
杜青点头又摇头,问道,“爹爹,为什么女娃不能去学堂?李大富总说他能上学堂,我却不行,因为我是个女子,是赔钱货,早晚要嫁到别人家去。”
男子上学堂读书,女孩子想学至至多在家中请个女先生学认字,已经是极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