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瓶不敢多说,低着头就走了进去,福顺跟在后头,拿着食盒。
申嬷嬷正苦口婆心的劝嘉兰郡主,说道,“这男人都是吃软不吃硬的,您就算身份尊贵,但在这王府里,还不是太子爷说了算,妻凭夫贵,您以后的富贵荣华是全靠太子爷,您何必硬碰硬呢?既然太子爷不来,您就去找太子爷,说好话哄一哄,小意温存的,总会让太子爷绕指柔不是?”申嬷嬷说着话,一抬头就看到宝瓶进来,给了一个眼神过去,宝瓶就从福顺手里接过食盒,放在了案桌上。
“郡主,嬷嬷,这是奴婢盯着熬制的,片刻也不曾离开过。”
申嬷嬷点头,打开食盒看了眼,青花瓷的小碗里盛着赤金色的参汤,汤色清透漂亮,配着红枣,枸杞,参片,简直赏心悦目,十分可口,心中满意,说道,“可是用的不咸山的山参?”
“正是。”
山参珍贵,最贵重的产自于不咸山的,不咸山地处北方,常年积雪覆盖,那边产的山参是补身的珍品,十分难得。
申嬷嬷把食盒关上,随后转身去看嘉兰郡主,见她虽然没有言语反驳,知道已经意动了,又说道,“我知道您委屈,想当年太子爷可是对您…… 可是这不是今非昔比了?您可不要糊涂了,成哥儿可还是等您给他撑腰呢。”
提起儿子福成,嘉兰郡主的脸上果然出现了几分动容,为母则强,又有哪个女子会不管自己的孩子的生死?
“您就应该加把劲儿,再给成哥儿生个弟弟才是。”
“我们成哥儿可怜呀,身子骨一直不好,太子爷不喜,要是没有兄弟,真就就孤零零的一个人了。”
“王妃娘娘也是十分的看中您,听说以前那位在的时候,每日里的晨昏定省,用膳还要像个婢女一般在旁边布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