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瑜没想到居然还有这种事情,“可是表哥,这也怪不得你,那时候还小,而且婚事本就是结两姓之好,有商有量,当时又不是已经下了聘,表哥有所顾虑也是应该。”
“要是旁人,我就这般心安理得了,但你是阿瑜呀。”
杜颢玉的语气有种叫姜瑜落泪的亲昵宠爱,是啊,杜颢玉是她最喜欢的表哥呀,从小青梅竹马,虽然总是桀骜不驯,但还是会因为心疼她走不动路而背着她过河的人。
“所以知道你离开了王府,我就急匆匆的回来了。”
姜瑜这才明白,为什么她刚归家,杜颢玉就回来了,原来一切并不是巧合。
“阿瑜,我们一起把孩子抚养长大好不好?”
姜瑜动容的看着杜颢玉,泪如雨下。
四年后,春雨绵绵,一直下个不停,太和殿的龙头吐着雨水,一时地上就没有一处干净的地方,全部是都是湿漉漉的,几位年轻的臣子凑在一起往宫外走,个个都垫着脚尖,生怕弄湿了靴子,虽然撑着油伞,但也异常湿冷。
“这天气,和该是去吃个锅子才是。”
“东莱兄,不如你做个东,请我们搓一顿?”
吴东莱假装生气的瞪了眼那提议的人,说道,“怎么就又轮到我了?”
那人笑着说道,“我们几个里,只有东莱兄是京城人士,难道不该尽地主之谊?”
一时几个人附和了过去,吴东莱似是没有办法,说道,“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