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梓眠重重关上房门,后背抵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他捂住发烫的脸颊,还不忘夹住自己跑出来的尾巴。
冰冷的地面让顾梓眠慢慢缓过来了,他对着水镜反复看了看,确认瞧不出半点异常后,又一次翻出了玉简,“爹!”
方才顾铭说话时,顾梓眠就有一个大胆的想法,才会在散会之后留下来反复琢磨。
此时,他兴奋地向顾铭分享自己的发现:“如果蛊殃擅长用蛊的话,那么灵力紊乱有没有可能也是一种蛊?”
“咩咩好聪明!”
然而回答顾梓眠的不是顾铭,而是顾锦清朗的嗓音。
顾梓眠奇怪,他对着玉简看了两遍,“小叔,怎么是你,我爹呢?”
“因为我们一起去魔界了呀,你爹在忙呢,只有我和二哥在,要和二叔也打个招呼嘛?”顾锦的声音满是笑意,在顾梓眠说了句“二叔好”后,背景音里瞬间多了一串嚎叫声。
顾梓眠已经习惯了某些家里人夸张的表达方式,他全然无视了玉简中的噪音,“怎么过去这么多人?”
“当然是因为情况危急咯。”顾锦的语调依旧轻快,好像在分享什么好消息,“要是让蛊殃吞噬所有魔君的力量,别说魔界,妖界也得跟着遭殃。”
顾梓眠不禁操心,“你们都出门了,医馆怎么办?”
“交给你们书院裴夫子照看了。”
小的时候,顾梓眠还记得顾铭故意躲着裴夫子的模样,不过这两年,他们的关系似乎缓和了很多,偶尔顾梓眠也会在医馆看见来帮忙的裴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