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邬淮身亡的消息,云鳞脑海中蓦然浮现出宿九明那双冷冽的金色竖瞳,“魔界怎么会突然……”
“邬淮八成是中了计,毕竟那可不是位聪明的继承人。”宿玄翊轻抚琴弦,发出一声沉闷的嗡鸣,“邬彧便不得而知了,那群魔君现在应当都在觊觎那个位置。”
云鳞攥紧衣角,“就算魔界乱了,但我们什么都做不了,是吗?”
看见宿玄翊颔首,无力感再次席卷了云鳞,小小的身躯微微佝偻,“我只是想试一试,为什么这么难。”
“可是云鳞……”宿玄翊的手落在云鳞的发顶,眼中划过苦涩,“你还太小了,什么也做不了。”
“我什么……”一团银白的身影在脑海中一闪而过,云鳞忽地竖起脊背,“不对,我不是什么也做不了。”
云鳞眼睛直勾勾地望着宿玄翊,双手同时抓住了他的右手,“叔叔,您能帮我将定期将月报寄给顾梓眠吗,他需要这个!”
对宿玄翊来说,这并不是件难事,哪怕知道云鳞有些小心思,可他还是点头应了下来,“可以。”
“谢谢叔叔!”云鳞脆生生地回了一句,他的目光还没有宿玄翊的眸子上移开,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云鳞的视线飘忽了一瞬。
云鳞的停顿来得突然,宿玄翊很难忽视他的异常,他问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