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他毫发无伤,但殿下却满身是伤的倒在他的面前,陆清欢喉头发紧,“若是殿下有事,我就……”
宿九明出声打断,“不会,我有分寸。”
“你有个球的分寸!”看见裴夫子收手,燕知玄终于憋不住爆发了,指着宿九明的脑袋破口大骂,“邬淮可不是爹不疼娘不爱的小可怜,你明知道邬彧派了上千精兵护着他,怎么敢孤身一人前来赴约!”
宿九明轻咳一声,唇边溢出一缕暗红,他随手抹去血渍,眼底一片平静,他无法告诉燕知玄,上辈子他经历过比这凶险万倍的围剿,和邬淮周旋多年,宿九明对他的弱点了如指掌,更何况现在的邬淮还没有十年后的成熟老练。
见他不语,燕知玄的唠叨更是没有停下趋势,“我知道你是想让他放松警惕,可若是我们没能及时赶到,若非鬼刹临时反水,现在躺那的一滩就是你了!”
说到鬼刹,宿九明平直的嘴角扬起一个弧度,上一世的鬼刹死的太早,根本没有和邬淮冲突的机会,宿九明很好奇邬淮做了什么,竟然会让这么一条忠心耿耿的狗对主人的爱子反咬一口。
燕知玄被宿九明这幅蛮不在乎的模样气得不轻,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再次开口时,语气不禁带上几分嘲讽:“龟壳烧灰可以入药。”他上下打量着宿九明,“你们龙鳞的效果应当也不差。”
“您教训的是。”宿九明嘴上认错,眼中却没有半分悔意,惹得燕知玄拳头咔咔作响,险些冲动揍人。
镜天池风雪肆虐,燕知玄生气归生气,不忘维持结界内暖意融融。
玉骨膏迅速起效,宿九明扫了眼伤口的愈合情况,随意地拢好衣物,正准备下山回家,然而下一秒,他脸色骤变,顾不上还没完全结痂的伤口,猛地站起身,“咩咩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