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顾四周,其他弟子似乎也察觉到了这点变化,纷纷就地盘坐调息,太叔磐赶忙学着其他人的模样打坐稳固灵力。
弹力球欢快地在主人划出的领域中蹦跳,略过那些能自己稳住心神的弟子,蹦着蹦着,一球砸在有走火入魔征兆的弟子的脑门上,被击中的弟子顶着红肿的额头应声倒地,周身紊乱的灵力随之平息。
顾梓眠一只手握着云鳞的手腕,闭目凝神感受他体内混乱的灵流。
丝线般纤细的灵力小心翼翼地顺着云鳞的指尖探入他的体内,粗略地估计情况后,顾梓眠选中了一根细小的分支。
此时,这根经脉上已经被暴走的灵力撞出数道裂痕,顾梓眠放缓了呼吸,操纵着灵力丝缠绕而上,试图勾住那股失控的灵流。
可前日在家中的尝试结果一致,云鳞的灵力仿佛滑腻的泥鳅似的,灵活地躲过了顾梓眠的追捕。
一连试了好几次,顾梓眠非但没能成功稳住云鳞的灵力,甚至因为他的靠近,受到刺激的灵力在经脉壁上刮出几道新的裂痕。
顾梓眠抓着云鳞的手不自觉地用力,咬紧了牙关。
云鳞的情况在不断恶化,若他继续失败,注定会失去云鳞。
如果连云鳞都救不了,他谈何治好宿九明?
杂念在心头一闪即逝,顾梓眠双目紧闭,全副心神沉入云鳞的经脉间,操纵灵力丝细细描摹着暴走的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