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小心身后!”顾梓眠大喊一声,奚夫子当即反手劈出一道灵力。
青光与黑雾相撞的瞬间,顾梓眠终于看清了试图接近奚夫子的元凶,“话本?”
顾梓眠有一瞬间以为自己看错了,手中攥着的留影珠差点滑落。
贾琅和钱小贯留在位置上的话本不应该和教材一起被书院收走了吗,怎么会还留在讲堂中?
胸前悬挂着的龙鳞隐隐发烫,顾梓眠下意识地握住吊坠,心中掠过一个可怕的念头:还是说,它们从未离开,只是被某种特殊的方式藏匿起来了。
想清这一点,顾梓眠后退一步,后背被冷汗浸湿,握着留影珠的右手不住地颤抖,以至于他不得不用左手压住右手手腕,避免录制的画面过于颠簸。
而于此同时,被奚夫子击中的话本定格在空中,讲堂内相互攻击弟子也有一瞬的停滞,他们茫然对视,仿佛大梦初醒。
然而安宁转瞬即逝。
书页疯狂翻动,浓稠的黑烟滚滚而出,有弟子尖叫:“那是什么东西?”
“快走!”奚夫子衣袖翻飞,一道琉璃色结界罩在了讲堂中央,将黑烟与话本同逃散的弟子隔绝开,被束缚的话本反复撞击结界,发出一阵阵雷鸣般的轰响。
奚夫子单膝跪地,怀里护着已经昏迷的弟子,顾梓眠分明看到那股黑烟扭转方向,正疯狂侵蚀着奚夫子的灵力,他的瞳孔一缩,“夫子!”
奚夫子擦了一把嘴角的血痕,厉声道:“别管我,先救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