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点笔记算什么,贾琅和钱小贯的书上画满了小人,好像还有夫子的坏话,全被看见了!”
……
顾梓眠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听着他们热闹的讨论,眼神顺势看向贾琅和钱小贯的座位——原先凌乱的案桌此时干干净净的,甚至换了一套全新的,没有留下上任主人的半点痕迹,可即便如此,其他人依旧没有换到过去的意思。
云鳞跟着看了过去,他小声道:“人都走了,教材肯定也不用了,正好就被书院的人收走了吧。”
顾梓眠点点头,他只是感觉有些怪怪的——书院收拾教材的时候,居然还带走了他们的话本吗?
不过讲堂这种地方,的确不适合有话本的存在,被没收似乎也在情理之内。
顾梓眠甩了甩脑袋,总觉得自己好像漏了点什么,可瞧着奚夫子抱着书走讲堂,他的注意力立马来到了课堂之中。
然而顾梓眠是沉浸式上课了,可其他人却没有这个意思。
不知是因为刚刚结束旬假,还是课本的事情让大家满心八卦,哪怕在上课之后,讲堂内一直有窃窃私语的声音。
修真者敏锐的听觉此刻反倒是成了负担,顾梓眠甚至听见了有弟子边说边嗑起了瓜子。
他不禁皱紧了眉头看向前方的奚夫子,却只得来一个无奈的笑容。
这样的状况显然不是初次,奚夫子的戒尺在桌上敲了敲,短暂的安静之后,簌簌的私语声再次响起,宛若深夜的蚊蝇一般挥之不去。
顾梓眠深吸一口气,小手用力按在太阳穴上揉了揉,强行把注意力集中在奚夫子的身上。
渐渐地,紧绷的神识压过周围的嘈杂,世界里只剩下了夫子讲课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