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
今天下午,我爹教我治疗紊乱了,但我好像暂时还没办法学会。
顾梓眠叹了一口气,后背无精打采地佝偻下去。
宿九明骨节分明的手指落在奶猫的后背,一下一下地安抚着,他没有立即接话,而是微微侧耳,摆足了聆听的架势。
“喵。”
我还答应这么多次把你治好呢,结果连最简单的疏导都做不好。
顾梓眠说着说着,下午那股无力感再次涌上心头,他在宿九明腿上摊成一张扁扁的猫饼,耳朵沮丧地耷拉着。
难过,但又有点烦躁。
小猫磨了磨小牙,想要咬点什么发泄情绪,但又舍不得对宿九明下口,最后只能泄气地啃了自己的爪子一口,他抬起湿漉漉的眸子,忐忑地发问。
“喵?”
你应该没有把我的话当真吧?
宿九明几乎是在顾梓眠话音落下的瞬间就给出了回应,但这短短的刹那,对顾梓眠来说却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小脑袋里飞快地闪过无数念头——他不想宿九明把他的话当真,毕竟相信一个根本没有真正接触过压制的幼崽的幼稚承诺,实属有些天真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