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梓眠连忙起身,满眼惊喜地叫道:“夫子,您怎么来了?”
奚夫子摇摇头,眼中带着温和的责备,“小朋友都那样了,我们当夫子的怎么能放心?”
有裴夫子在,顾梓眠自觉地让出位置退到一边,和太叔磐一起站在角落里。
裴夫子坐在云鳞面前的石凳上,当他看清男孩手背上浮现的鳞片时,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你是不是有个哥哥,从前带你来找过我?”
云鳞重重地点了下头,眼圈慢慢红了。
裴夫子见状没有多问,只是温和地拍了拍云鳞的肩膀,随后握住他覆满鳞片的手。
不知裴夫子用了什么方法,顾梓眠看见云鳞身上的鳞片如潮水一般褪去,混乱的呼吸也逐渐平静下来。
他伸出长了脖子盯着两人相握的手,很想探出灵力近距离感受下,但又怕打扰到裴夫子治疗。
对上裴夫子投来的视线,顾梓眠没有半分躲闪,眼睛里写满了好奇。
“暂时没事了。”裴夫子松了手,“可以的话,去镇上的医馆看看。”
“我们说好了!”顾梓眠立刻接话,“我们说好了,旬假的时候带他去看看。”
“那便好。”裴夫子微微颔首,转而看向顾梓眠,抬了抬下巴道:“走吧,你不是有事要找我。”
顾梓眠一惊,身后看不见的尾巴炸成了蒲公英,“夫子,您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