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笑着点头,“我姓裴,唤我一声裴夫子便好。”
顾梓眠仰着头,哪怕倒着走也能稳稳的,他脆生生地唤道:“裴夫子,我们今日要学什么呀?”
裴夫子故意拖长了语调,“学医,你想听吗?”
“想呀。”顾梓眠双眸灿若星辰,“我以后可要当全修真界最厉害的医修!”
裴夫子忍俊不禁,瞧着顾梓眠的模样,比青梧学堂的那帮孩子还要年幼,他并没有把顾梓眠的豪言壮志放在心上,只当他是一时兴起。
“我的课没那么容易。”裴夫子故意板起脸,“听不懂也不允许打瞌睡,犯困便尽早离开。”
“我能懂的呀!”顾梓眠有些急了,“裴夫子你要不考考我?”
这般年岁的孩童能懂什么医理?
裴夫子失笑,他随手折了支廊下垂柳,在顾梓眠的眉心轻点:“头晕脚如棉……”
顾梓眠抢答:“百会穴可解!”
裴夫子执柳的手微微一顿,谨记着听见顾梓眠有些犹豫地补充道:“但若是中了离魂散之毒,就得先借旁人灵力封住膻中穴了。”
裴夫子久久没有听到回应,让顾梓眠难免有些不自信了——说到底,他还未曾系统学习过,只是耳濡目染记下了很多。
顾梓眠不太确定地问道:“夫子,我是说错了吗?”
“没错。”裴夫子轻声道:“说得很好,比我想得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