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话云鳞没有再说,但顾梓眠俨然懂了他的意思——明明是想给弟弟营造良好的读书环境,反倒是将自己搭了进去,对一条尚未成年的幼龙来说,三个月音讯了无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凉亭里一时静得只剩风声。
顾梓眠张开双臂,给了云鳞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
太叔磐虽然听得云里雾里的,可瞧见顾梓眠的动作,也赶紧有样学样,伸长了手臂努力环住两人。
云鳞的话像块沉甸甸的石头,一整天都压在顾梓眠心头,直到放课的钟声敲响,他才终于打起几分精神。
昨天没能去和宿九明一起听课,但今天他不会再错过了!
青梧学堂下课的时间比预定早了点,顾梓眠匆匆收拾好书本,想着不打扰宿九明上课,他并没有给对方传讯,而是自己悄悄地过去。
云栖学堂与青梧学堂仅一墙之隔,顾梓眠没费什么功夫就找到了正门,然而,新的问题随之出现——他找不到宿九明所在的那一斋。
顾梓眠站在云栖学堂的岔路口,宿九明留给他的写着斋名的竹牌在掌心沁出微凉的汗意。
云栖学堂的弟子年龄普遍要大一些,建筑风格仿佛是青梧学堂的放大版,檐角高挑,朱漆写就的引路标语悬在廊柱上方,对顾梓眠的身高来说,简直和挂在云端无异。
他努力踮起脚尖,却也只能勉强看清最末端的半边字。
算了,走着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