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叔磐的脸上还挂着泪痕,瞧见宿九明的冷脸,他有些害怕地缩了缩脖子,“我就碰到了两三次,也不算经常吧。”
太叔磐入学才不到两个月,就被这俩人盯上了这么多次,若不是今天被顾梓眠碰上,还不知会有欺凌等着他,宿九明道:“你没告诉伯父?”
“爹爹最近很忙。”太叔磐声音越来越小,“我不想让他担心。”
顾梓眠趁机补充道:“我听云鳞说,这两人在青梧学堂留级好几年了,一向横行霸道,太叔磐肯定不是唯一一个受害者。”
燕知玄面沉如水,“想不到我兰台书院内竟然还会有这种事情发生。”
他沉声道:“老夫禁止其他学堂的学子进入青梧学堂,本意是为了庇护幼小,可不是给某些人作威作福提供屏障。”
奚夫子的神情也不太好看,院长不常在青梧学堂,有疏忽也是正常的,可他却是每日都有接触。
“这两个孩子上课认真专注,课后请教问题也很是谦逊。”奚夫子轻叹一声,“是我眼拙,竟被表象蒙蔽至今。”
燕知玄指尖凝聚一点金光,凌空写下“彻查”二字,那字迹顿时化作数十道流光飞向书院各处。
不多时,一卷竹简从窗外飞入,“哗”地一声在半空展开,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贾琅和钱小贯入学以来的所作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