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早上那两个男孩。
顾梓眠微微皱了皱鼻子,正欲循声望去,紧接着听见了太叔磐带着颤音的回应,“贾琅,你不要太过分了。”
贾琅不以为然,轻佻地说道:“我还有更过分的呢,拿你块糖糕算什么?”
顾梓眠悄无声息地摸出留影珠,小心翼翼地顺着声音的来向靠近——只见拐角处的阴影里,太叔磐被一条泛着幽光的缚灵绳捆得结结实实,贾琅拽着绳子另一端,手里攥着半块被捏变形的糖糕。
他糖糕摔在地上,锦靴碾上去来回搓动:“恶心的玩意,也就你这种废物会喜欢。”
说着,贾琅咧嘴一笑,猛得伸手推在太叔磐的肩上。
身体被缚灵绳捆住,太叔磐很难掌握平衡,踉跄着连退数步,直到后背撞上墙壁才勉强稳住身形。
石墙上攀爬的藤蔓被震得簌簌发抖,落下几片嫩叶。
靠在墙边的钱小贯撇撇嘴,满脸上满是没能看见太叔磐狼狈跌倒的遗憾,眼看太叔磐的注意力一直在贾琅身上,他伸手一把扯下太叔磐腰间莹润的玉佩,“玉佩上还有名字,真是土包子一个。”
钱小贯将玉佩在指尖转了个花,“连最低阶的灵器都算不上,不值钱的东西。”
“你还给我!”
对上太叔磐通红的双眼,钱小贯恶劣一笑,手臂抡圆了将玉佩往池塘方向一掷,“扑通”一声,玉佩坠入池中,惊起一圈涟漪。
他嘻嘻一笑,“还给你咯,你自己去拿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