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忘生汗毛竖起,脑海中盘算着自己有什么宝贝值得宿九明盯上。
“令郎是在兰台书院就读吧?”
陆忘生沉默两秒,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甚好,前途无量。”
宿九明轻飘飘地夸赞了一句,先一步转身离开,太叔清礼貌地笑了笑,跟上宿九明的脚步。
越过贪狼宫的正门,他腰间的玉箫与殿门相碰,“铮”的一声轻鸣,像是给这场闹剧画上休止符。
殷无赦终于被陆忘生解救出来,甩开沉重的玄铁锁链,他坐在地上长舒一口气,低声骂道:“这个邬彧是怎么教育孩子的,我们再怎么说也算他的长辈,一上来就动手,真是没礼貌!”
“魔族什么时候有礼貌了?”陆忘生一巴掌拍在殷无赦后脑勺,“动动你的猪脑子,邬彧要是能教得出这种孩子,怎么还会拿邬淮那个蠢货当成宝?”
殷无赦冷哼一声,尽管不太服气,但也确实无法反驳这句话。
“这位小殿下才是前途无量啊。”陆忘生的笑容慢慢淡了下去,他看着宿九明离开的方向,“还有太叔清帮着他,过不了多久,魔界恐怕就要变天了。”
陆忘生拍拍老朋友的肩膀,“我们也该早点做打算了。”
殷无赦没有接话,他神情凝重地望着陆忘生,许久才终于开口道——
“他丫的当初不是说好了一起当文盲的吗,你怎么好意思把儿子送去读书了?”